不受。
秋克芬没想到娴毓会这般直戳她的心窝。她本来已经落座,却忍不住站了起来,浑身微颤珠玉簌簌,她白皙的脸上皆是愤怒。却看娴毓一脸平静,眸光清澈。
秋克芬心中一惊。很少有人知道娴毓的第一任青梅竹马的丈夫,曾为了崔无痕如痴如狂,要与娴毓和离,却拉扯间跌落死在山涧之中。这般深仇大恨,娴毓竟说放下就放下了吗?
那自己呢?她恍惚间想起先帝爷,那般丰神俊朗豪情万丈的伟丈夫,却被崔无痕毁了。自己焉能不恨!
年轻贵女们都第一次听崔无痕这个名字,心中非常好奇当年到底有何纠葛。而几个老年贵妇,却眼中露出惊慌,低叹道:“罪孽呀!”
秋克芬咬唇道:“娴毓你竟真的忍得下夺夫之恨?哀家不过槁木死灰一般的人,可当年之事,哀家却眼里容不得沙子。”她看向水梅疏:“来人将这妖女后裔拿下了!”
众人皆大惊。水梅疏也猛然抬起头来,怎么会呢?她的母亲温柔和善,怎么会做这般事情?她将要出声的妹妹朝身后一带,心中有点后悔没有拦住她跟进来。她挺直了身子,朗声道:“民女一贯遵循律条,是安分守己的良民,太后您要问罪,也需拿出章程,不要冤枉好人。”
说着她也看向娴毓大长公主,这是怎么回事儿?与约定的不同啊!
庭中众人,包括太后都没有想到水梅疏会如此强硬。她面对太后夷然不惧,还能这般条理地为自己分辨,瞬时对她刮目相看。众人皆忍不住低声耳语,互相探问起来。崔无痕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惹得太后一见面就这般动怒。
丰国公老夫人心中一叹,太后还是恨意难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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