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润说不用,他走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站在这里,能同时看见校门和小区大门。
他站着一直等,手冻僵了,慢慢地脚也冷得动不了,他全身都冰冷。
但好在,楼珹在晚上十一点前回来了,丁雪润远远地就听见了摩托车悦耳的引擎声,楼珹一边骑车一边打电话,同时从嘴里bào出一句句的粗口:“关尼玛机。”
“是不是挂老子电话了。”
“妈蛋难道拉黑我了?”
“微信电话也不接……”
楼珹的摩托车在学校门口停了一下,车灯璀璨,他的长腿支在地上,又摘了头盔试着打了一次电话。眼见着校园里黑漆漆的,楼珹也放弃了,嘴里嘟嘟囔囔:“你给爸爸等着,老子明天不收拾你就跟你姓!”他话音刚落,就瞥见了小区外面那棵树下站着的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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