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而过。
丁雪润皮肤柔软的触感在冷冽的空气中像雪糕似的。
楼珹眼睛忽然瞪大,心跳如擂鼓般,惊慌失措下差点立不住了,身下的摩托晃了一下,把他给晃醒神了!
丁雪润下巴很快离开了他的肩膀,只是他好像还没有彻底清醒,额头抵着他的后背,声音很迷糊:“楼珹,到了吗……”
“还没……你想睡就再靠会儿,”楼珹在衣兜里摸了摸他变得很温暖的手指,压低声音道,“在哪里下?”
“前面那个小区门口。”他声音懒懒的。
楼珹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你去那里干什么?有亲戚住那里?”
“不是,小区里有个残障人士中心,我去做义工的。”
“哦,义工。”楼珹心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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