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是……闹鬼了吗?”
就在有大着胆子的士兵走上前的同时,马拉着的平板车缓缓的驶动,士兵总算是看见了一旁跟着的黑衣男人。
男人看上去并不是很大,一身黑衣,面露悲泣。
“站住!”
士兵冷着一张脸将马车拦了下来,那男人抬手擦了一把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珠,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看上去极为苍白的脸,苍白的仿佛是掩盖了一切活人的所有迹象。
这让士兵一瞬间就像是见到了鬼似的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哆哆嗦嗦的看着男人,问出声来,
“你……你是什么人?!”
男人睁着一双带着深重黑色眼眶的珠子,目光稍显凌厉的将士兵瞧着。
他张了张口,脚步向前挪动了少许。
“你……你别过来。就……就站在那说就行。”
男人当即顿住脚步,目光无神的轻嗯了一声,“官爷,我们送葬。”
能说话,知道他们是谁,应该不是鬼。
士兵们互相一望,像是突然有了底气,轻咳了咳嗓子,“这是怎么回事?”
马拉着平板车停了下来,士兵走过去一把拂去棺材盖子上上的白色纸钱,用手中的长矛敲了敲。
那男人走到近前,冲着士兵躬身一拜,“几位官爷我家老爷妇人暴毙在城外,当奴才的这不得把灵柩给送回宅子里。”
“吁——”
马的嘶鸣之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几个人朝着声音来处回过头去看,就看见一人身着青色长衫,握着手中刀,勒马在当前。
守城的士兵在看见来人之后,脸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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