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洲半晌没有答话,江明烟害怕他睡着低声唤了几声。
半晌萧容洲恩了一声,仿佛世间这些话在脑海当中酝酿了无数遍,思索了无数遍。
“阿烟,朕在你……在你心中可有位置?”
这样的萧容洲,卑微,可怜的像个孩子,让江明烟心疼的握了握他越发冰冷的手。
“陛下,阿烟将你放在心里,珍藏。”
趴在背上的萧容洲似乎是笑了,肩甲缓缓流出的血迹让他的身体逐渐冰凉,而他的心却是因为这句话显得更加的温暖。
“阿烟,换个……换个称呼来听听?”
他提着心力,听见那清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夫君?或者容州?陛下觉得哪一个更好,再不行,容容,洲洲?”
他传来一声轻笑,却是使得气氛由沉闷变得稍显轻松。
陛下,坚持住,我们就快要到了。
脚下踩着个枯树,发出嘎吱嘎吱作响的声音,江明烟背着萧容洲在这月色之下快步前行
“陛下,其实江明烟一直有件事情藏在心底。”
许是,刚刚两人气氛稍显活跃,缓和的此前压抑的氛围。
有一件事,她其实压抑在了心中许久,此时生死之间她竟是想将此事和盘托出。
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知晓,长久以来藏在心底。
这么久以来也无一人可以分享,而萧容洲既然是他认定的夫君她不想瞒住他,也不想骗他,思虑许久之后,她想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萧容洲不知江明烟心中所想,却是见她吞吞吐吐猜测恐是因为些许为难之事,“阿烟,但说无妨。”
这箭剑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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