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把我叫到了书房,他告诉我,皇室之中没有亲情,弱者只会被淘汰,只有强者才能当这天下之主。而那日他亲手逼着我杀了母妃。”
这些话,压抑在萧云景的心里已经六年,从夺位至今,从未与人说起,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如此痛恨萧容洲的原因。
如果那个时候,是他胜利,那他的母妃就不会死,而他双手也不会染上他母妃的血。是父皇教会了他杀戮,教会了他一个人若想得到权力,就只有比别人更狠,无用的人只能是死。
萧云景口中说的这一切,在后来萧容洲有查到,可纸上所书写的内容远远没有亲口从萧云景的口中说出来那般惨烈。
皇位的背后,是无数鲜血,上位者又是踩着多少枯骨而坐上的那个位置,没有人知晓。
“传国玉玺我可以给你。”他定眼瞧着面前状似癫狂的萧云景,面色沉静,“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把阿烟还给我。”
萧云景背过身去,他抬手一挥,就瞧见南宇压着人走到近前来。
自那日一别,这是江明烟第一次见到萧容洲,今日的他,卸下了那一身玄金色华袍,一直都散在身后的长发用金冠束起,一身戎装,倒是将他的面容映照得格外英气。
他看过来的视线浓烈而深邃,像是要将这么多日未见的所有情感全部都灌注而进她的眼眸里。
“陛下。”
她走上前两步却是被一旁的南宇禁锢住手臂,江明烟皱紧了眉宇,想要挣脱而去,却是看见萧云景转过身来看着她,将手再次伸到了萧容洲的面前,“人见到了,我要的东西。”
萧容洲将手伸到腰间,将挂在腰间的布袋拿出。
萧
第1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