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à的声音中,车里两个人默契地保持安静。
“他们很久之前就离婚了……”陆初辰听到她忽然没头没尾说出这句话。“……我和妈妈住在这里,父亲在另一个家。”
那些激烈的乐声仿佛潮水退去,她的声音沉重而清晰地敲击在夜中。
“所以……”她按住心口,自言自语又语无lun次:“如果在家里没看到她,那她应该是去找他了,也许他开车接她躲起来了,现在在安全的地方。”
陆初辰轻垂眼帘,车前镜上挂的“出入平安”流苏还在晃动。人类的共情总是有巨大的感染力,焦虑和伤感如水般弥漫开来。他想安慰地拥抱一下她,但最后也只是打开车门,率先走了下来,替她将门打开。
“上去吧。”
整个楼道都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尸臭,好像不是人死了,而是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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