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对于“非我”的异类排斥,大概真的是深深扎根于基因中的,哪怕只有六岁的两个女孩子,潜意识里都藏着“人工智能会攻击人类”的担忧。
等发现谭薇只是发烧害怕打针,融寒呆住,举着已变成破烂儿的星舰,感到一阵茫然,只好出门打智能出租车,把她送去了医院。
谭薇的父亲谭可贞常年在深圳,母亲身为生物学教授却要外出参加佛教法会,家中经常只她一个人,所以陪床的任务也落在了融寒身上。
小时候的谭薇十分娇气,还是个橙子狂魔,头疼要吃橙子,打针要吃橙子,吃yào也要用橙汁泡服,细声说“我爸爸就是这么喂我的”,相当的难伺候。
但后来她们就成为了形影不离的朋友,进小学时又认识了顾念。
而今回忆起那冰天雪地里、牵着手走进医院的两个小小身影,耳畔仿佛还萦绕着那首儿歌。
edelweiss,edelweiss,every m you greet me
small and white, and bright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
谭薇回想着,微笑不觉浮上:“那时候,你在我眼里,就像个小英雄,好厉害。”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
融寒倚着她,闭上眼睛:“那这一次,你来做我的英雄吧。”
谭薇的目光温和而平静:“嗯。”
这之后谭薇没有再焦虑了,哪怕外面黑云密布,雷电jiāo鸣,融寒的高烧还在持续。
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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