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拉开窗纱,背对霞光,向她走近,“让我试试……我又学会了新的。”
她愣在光芒与微笑中,直到他把手覆上她的额头,随即收回,视线里的他逐渐靠近,接着,他的额头贴上了她的,闭上眼睛。
墙壁上传来“滴答”“滴答”的秒针声。
额头紧贴,她的眼睛睁大,瞳孔被这团影子覆盖。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轻喃:“嗯,烧退了。”
融寒一动不动,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退烧的脸又要发热了。
她试着推了推斯年:“搞的好像你真能试到一样。”斯年退开,轻笑着扔开手里的测温qiāng,她窘迫地从沙发上起身,慌乱去浴室洗漱,将他的笑声关在门外。
坐上餐桌已经是十分钟后了,斯年坐在她对面,手边咖啡冒着热气,让她恍然生出这是一个温馨家庭的错觉:“我真是从没想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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