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怪我吧?你小时候……我经常不回家。我没看着你长大。这是我最后悔的事。”
他低着头,望着光洁的地板上自己的影子。
一双温暖柔软的手抵在他额头,替他将凌乱的额发拂了回去。
“其实,妈妈从来没有怪过你。”
他听到谭薇这样说,心头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蓦然瓦解粉碎了。
一缕阳光照shè进来。
“她走的前一天叮嘱我,给你泡红茶,要你少喝酒。她说……你很不容易。”
谭可贞垂下头,脸埋在臂弯中,浑身发起抖来。
“记得小时候我和你说,想当个动物学家吗?你带我到非洲大草原上,去看那些动物迁徙。狮子,斑马,犀牛,火烈鸟……在生存面前,所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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