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馨柔的手段,席暮殇记得清清楚楚。他掰开叶馨柔的臀瓣,虽然没用很大的力气,但是已经让趴着的叶馨柔疼的剧烈挣扎起来。
席暮殇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固定住分开的两瓣臀肉,细细察看叶馨柔的股沟。原本顺直凹陷的股沟比平时高出一个指头,成灰青色隆肿着,而本来干净紧缩的小菊花处,现在是一片狼藉,血肉模糊。股沟处的伤是小指粗的竹竿用力抽打造成的,而gāngmén口的伤则是被雪茄烟头反复灼烫后,密集的水泡破溃而形成的。
席暮殇心里有些发紧,类似这样陌生的情绪自从欧洲之行后,就时而困扰他,让他感到紧张和不快。他讨厌现在的状态,本来奴隶的喜怒痛苦是不需要浪费主人的精力来关注的,而主人可以肆意的把自己的喜怒加诸到奴隶的身上。可是,越来越多的复杂情绪在他每一次认真审视叶馨柔之后,就会激烈的迸发,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内心,挑战他的自制力。
他对自己的变化感到深深的骇然,要想永远傲视穹宇,永远掌控别人的生死,那么就一定要做个无心无情的人。绝对不能允许自己的情绪被一个奴隶所影响所左右。他不习惯如此受制于一个女奴的感受,更害怕这样发展下去的严重后果。所以他选择在察觉自己被叶馨柔诱惑的时候,更加严厉而刻意的伤害她。他在借此提醒自己,在欧洲时的荒唐举动必须到此为止。叶馨柔只是他的一个奴隶,是他可以掌控生死、为所yu为的奴隶而已,除此以外,她不能再有任何其他的地位。所以,当昨晚他发觉自己再次对乖顺的女奴产生异样情愫时,他毫不留情的暴虐了她。可是为什么再看到自己的杰作时,心里竟然是这样的憋闷。
分段阅读_第 9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