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有一瞬间的不稳:“哪里闲了,我这天天在工地上忙得跟狗一样,回家倒头就睡,没时间喝酒。”
“是么,那你怎么惦记着美容美发班女生为我打架的事?”翟辰打开冰箱,没瞧见啤酒,冲高雨笙比划了一下。
“啊?你说什么呢辰哥。”迟三儿意图装傻。
高雨笙摇摇头,表示家里没啤酒,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冰葡萄酒给他。
“行吧,”翟辰接过葡萄酒,语调轻松,“那我改天去工地找你。”他们开挖掘机的都是有数的,工头们都有联系,翟辰认识的人又多,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迟三儿在哪里。
听到这话,对面的人终于怂了,颤颤巍巍道:“辰哥,我错了,我手欠,我嘴贱,我马上把那些话删了!”
等一顿火锅吃完,网上关于翟辰的消息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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