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那么喜欢她,喜欢到就连亲都订好了,却还连她的手都不敢去牵,生怕自己的手太粗糙了会把她扎痛。
就是这样的喜欢,结果小白梨还是和别人好了,跟了一个斯文清秀的书呆子,只把他当个傻子一样地耍弄。
那男人是个短命的,烟云一出生没多久就翘了辫子。死了男人的小白梨也没给顾泓德机会,紧随其后就去跳了苏州河。被打捞上来时,小白梨已经不再是小白梨,而是一只被河水泡肿了的馒头。
那会儿顾泓德已经发了迹,那个黄昏里他衣冠楚楚地站在苏州河边上,看着滚滚泛黄的苏州河水和来来往往的船只,心里头只剩下了恨。
烟云四岁时,顾泓德把她从舅舅家带回了顾宅,像女儿一样地养。
看她一天天地长大,长到十四岁,初具了女人的雏形。
等这一天,他足足等了十年。
哭累了的烟云知道逃不过去了,就直挺挺地躺着,摆出一副死人般的样子,眼睛圆睁着一动不动地瞅着天花板。
顾鸿德细细看着烟云的脸,凭良心话说,她比小白梨标致多了,尽管还没完全长开来。
那秀气的瓜子脸儿,妩媚上挑的杏仁眼儿都是随了那男人,甚至包括眼角边上那一粒咖啡色的小泪痣,只有那一身雪白的皮肤和细腻柔滑的嘴唇是随了小白梨的。
他扒了烟云的上衣,十四岁小女孩的身子还没怎么发育好,又瘦又单薄,数得清楚一根根的肋骨,看着就像褪了毛的雏鸡。
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点怜惜的,不过被报复的快意压制住,充其量也就只是一点点。
他对这不成熟的青涩身体并没什么欲
第七章 往事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