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遮掩。
马太太见到他脸红了,笑得更是得意,尖着嗓子叫了起来,“哎呀,你们来看呀,这个小情种,脸都红了。好玩死了。”
牌桌上的另两人闻言一看果然如此,也不由得都捂嘴笑了起来。
烟云自始自终事不关己地看着她们作弄小暑,这时候却忽然带了一股气般将手里麻将牌朝着牌桌上用力地一掷。
只听“梆”的一声。
正在笑着的人下意识地都停住了。
烟云自己却反像个痴子般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问小暑,“我也想知道。你藏了什么好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好东西,值得你特意这样子藏起来?嗯?”
小暑本来就像块木头般地站着,难堪是难堪的,但脑子始终昏昏噩噩的,烟云冷不丁这样一笑一问,却好比当头的一棒,让他猛地清醒了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摄住了般,闷得透不过气来。
他终于不管不顾地夺门而出。
烟云若无其事地将那张牌又拎回了手里,指甲抠着牌上的花纹,懒懒地问道,“你们还打不打牌?不打,我睡午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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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暑在睡梦中被热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一大半,外面的天空灰扑扑的。
他做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梦,似乎是自己生了翅膀,然而在要腾空之时,却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怎么样也挣脱不开。
屋子里又闷又热,他又躺了一会儿,外面的天泛起了一丝粉灰色的霞光,也开始有零星的鸟叫声。
知道差不多是到了该起来的时候了,然而梦里那种
яoцshцщц.χγz 第二十八章 夏病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