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最是熟悉这种调调,从小到大,他是听惯了的,好像从来都没有谁把他放在眼里过,在他面前,谁都是自以为聪明和高人一等的。
他喘了两口粗气,又拿起另一只花瓶,这一回却没有往地上砸,而是朝着女人的头上抡了过去,一下,两下,卯足了力气,好像她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面没有生命力的墙。
金凤流了一头一脸的血,捂着头滑倒在地,好歹还是剩了一口气,凭借着求生的本能,仍是挣扎着要爬起来往外面逃,景仁没给她逃的机会,一只脚伸过去又把她踹倒了,随手拾起一个花瓶的碎片,结结实实地捅进了她的气管。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景仁好像终于回了神,不认识般看着女人的尸体,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原先不过是想打她一顿来发泄。
意识到有人在敲门,他就慌了神,不知道该去开,还是该继续站着。
然而那门并没有锁起来,门外的人一扭把手,就轻轻松松地推了开来。
李金立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金凤,皱着眉,嘴角朝上扬了一扬,“火气这么大?”
景仁仍然看着一塌糊涂的尸体,身体终于后知后觉地发起了抖来。
李金看着他笑了笑,“大少爷,不想看到警察来,今后就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景仁呆若木鸡地立着,一边鸡啄米般地点着头,嘴唇一边哆哆嗦嗦地重复,“听话。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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