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地道,“快两个月了。最近一直肚子不舒服,今天去看了病才知道。”
见景和仍是一副呆呆的神情,秀茹便拿着他的手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肚皮。
景和顺着她的手摸了几下,想着那里面孕育着一个寄托,一个希望,一个自己生命的延续。
被一种奇妙的感受覆盖住,他那颗愁闷的心一点点地柔软和平静下来。
他俯下身去,把耳朵贴在了那里。
秀茹摸着他的头,带着笑轻轻地抱怨,“才两个月,怎么会有声音。”
景和却仍是伏在那里安静地听着,秀茹去摸他的脸时,却发现湿漉漉的,她越来越觉得景和像个孩子,“你哭什么呢。”
景和直起身子来,却是不同于往日般轻抱住她,一遍遍地亲着她的额头。
秀茹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眼睛便也有些发酸。
(四)
景和在台灯前摊开一本日记,末的那篇写了两行字:何谓生活?无非生来无望,而又不得不活着。
他想了想,提起钢笔,在这一篇空白处又写上了四个字:希望。新生。
(五)
秀茹有了身孕之后,景和每隔几天都要伏在她肚子上听一听声音,也不再将自己封闭在那间画室里。
过去的几年里,其实她都一直活在烟云的阴影下,虽然知道她的不幸,对她也抱着同情的心,却始终将她当成一个挥不去的心结,几乎要被折磨疯。
这一次,因着肚子里的孩子,她第一次将这个心结抛到了脑后,她觉得,与景和的日子真要好起来了。
尽管是在这样暗无天日的世道里,但是只要有了希望,有动
附篇●流年(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