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移到乳间,轻轻地揉搓起来。
头一回,他隔着衣服摸这儿时,就像对待什么宝贵易碎的东西一样,这样轻,又是这样的小心。
后来,他学着把嘴唇贴上去,也是轻轻的,心和身子都仿佛被一片羽毛轻轻地拂过,痒丝丝的。
慢慢的,他的呼吸沉重起来,又再被她逗弄个几句,就连耳根都烧熟了,再下口时,也就没了轻重,尖尖的小牙赌气般啃着晕红的部分,弄得她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回想着这一些感触,阿桢阖了眼,手指尖无意识地揉起自己胸前那两颗挺立起来的红缨,额角边渗出细密的汗,呼吸里也带上了喘。
他又沿着她的胸口再一路的亲下去,到了小腹,还要再往下,她的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头,另一只手伸了下去,一把握了他勃起来的那处,轻轻地动起来。
他喘息着抬起脸,眼圈倏地红了,带着一些不甘,直直地盯了她。
其实,他如果非要亲,她是肯的。
如果她不是这么龌龊,如果她不是这样的一个破落货……
可惜是没有如果。
她只有轻轻笑笑,安抚般的牵了他的手,放到自己那早就早就春水泛滥的那一处。
阿桢的手往下移,略过平坦的小腹,滑到那一处,回想着少年手指的触感,慢慢地揉弄起腿间那颗肿胀的樱珠。
黏糊糊的春水顺着指间流淌下来,脸色日趋潮红,不得不压抑住呻吟,一只手扶了木盆的边沿,支持不住般地坐到了水泥地上。
在这些事上,他本来并没有到那种学会体贴人的年纪,却只因为对她本能的疼惜,自己再是难耐,也总温柔地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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