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所毁坏的生活终于又逐步回归了本来面目。
小暑慢慢的走,到了苏州河边。
藻绿色的河面风平浪静,太阳光酥松地铺洒在上面,像一层银粉,几条大船静静地靠岸停泊着。
也有一些刚从早市回来的主妇挎着菜篮子走过,笑嘻嘻地在谈论今朝夜里要裹什么馅的汤圆,烧些什么小菜。
他的头有些发昏,好像这些景物都不大真实,只有停下脚步,靠在桥边的围栏上吸了支烟,才又继续走。
这样漫无目地的,就到了从前常家修表店所在的那一条街。
他循着记忆,又走到了常家门前。
修表铺的招牌早已经被取下,门也紧闭着。
他在门口立了一会儿,要离开时,门忽然被人推了开来,从里冷不丁地窜出一个人来,是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儿,生得大眼浓眉,虎头虎脑。
看见小暑,他一怔,神情有些疑惑,刚要开口来发问,门又一次开了。
这回,人还没出来,清脆的声音先响了起来,“你真是没脑子,钱都不拿,出去买什么呢。”
小暑笑,叫了一声,“小枝。”
梳着长辫子的姑娘捏着钱立在门边,一瞧见他,立即呆愣住了,俏生生的脸蛋红了半边,说话也不顺溜起来,“哎。你……你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小暑点头,“今天凌晨下的火车。”
男孩儿默不作声地看看两个人,眉中央逐渐地扭起了一个结。
小枝推了他一把,把几张钱塞到他手心里,不耐烦地道,“你愣着干嘛,还不快去买面粉,晚上不想吃汤圆了?”
男孩儿这才回了神,慢
яoцshцщц.χγz 附篇?平安颂(二)拂晓(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