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巽离这下放心了:“好。”
他保持着肌肉的紧张,确定姿势不会有任何变形之后,就将心神沉入楼下那张画了血符的纸条上。
纸条毛毛虫沿着墙根一点点爬向客厅,又拐进旁边的画室,再转到厨房,绕进餐厅。一路下来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一楼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屋子是仓库,里面堆放着高低不一的石膏板箱体,墙边的架子上整齐地叠放着各种质感和颜色的布料,还有各类静物、服饰之类。
置物架旁边有一道小门,姜巽离cāo控纸条钻了进去。
这里是一间完全不见光的藏画室。
大大小小的油画框被叠在一起靠墙放着,一旁的桌子上还摞着一叠尺寸很小的油画木板,另有一包胡乱堆放的速写本和速写纸挂在桌角。
从姜巽离的灵识被纸条带进这间屋子开始,他就已经感觉到了这里留存的那股鬼气。
看来,那只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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