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有皇室庇佑,一个废柴世子,再怎样也不会落魄到哪儿去。”
“他们若不动这个心思,我又如何能算计的到呢?”
阿清拍了拍额头,又道:“河阳公主怕是要恨死你们了。她过的这么惨,都没人帮她,肯定要不分青红皂白,像疯狗一样报复世人了。”
“善因得善果,恶因得恶果,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阿清又打了个嗝:“那这事儿跟这案子又有什么关系?”
顾衍替他顺了顺气,不紧不慢道:“陈恭死了。”
阿清嘎了一声:“什么时候的事儿?”
“今晨,就在咱们离开上京城不久。”
阿清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转而想到他身边那些神出鬼没的暗人,心下了然。
他嘬了嘬牙花子:“啊呀呀,这事儿,那又跟陈恭有什么关系?难道陈恭知道了什么,被灭了口?”
阿清拿手在脖颈处比了比,呲牙瞪眼的看着顾衍。
顾衍被他这滑稽的举动逗的直笑。他拉过阿清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摩挲着。
“郑国公跪了宫门,称陈恭乃冤死。还说,陈恭死前曾找过他,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话?”
“他说,若是自己死了,那必定是有人要害他。还说,陈恭留了证据在国公府,只要那人敢灭口,就叫郑国公将证据呈给圣上。”
阿清反应了半天,方才恍悟:“原来这就是阿衍哥哥说的无中生有吧。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是那些人自己乱了阵脚。陈恭一死,你就坡下驴,借陈恭的口吻给郑国公留了信儿,目的还是为了继续引出背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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