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相的孩子是陛下的?”
沈明慈不由地大吃一惊。
沈明慈随即摇头:“绝无可能,陛下乃天阉之人。”
过了会儿,沈明慈叹气:“陛下当真孝心可嘉。”
……
云歇在宅子偏僻处被萧让拦住去路,冷声道:“让开。”
萧让望着他仍纤细到他一只手就揽的过来的腰,却在想以后两只手才能环住他的光景,耳边云歇的声音明明冷若寒霜,他唇角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丝笑意。
他的相父怀了他的孩子。
萧让不知道云歇为何能怀孕,但这又有何妨?
他要的是云歇,只要是云歇就好,会生孩子的云歇自是锦上添花。
萧让只要想着那个流着云歇和自己的血的稚嫩孩童,便心头一阵发软。
他终于和云歇纠缠至了骨血里。
惊喜来的太快。
前一秒他还深陷云歇得了不治之症的灰色压抑中,后一秒云歇却怀了他们的孩子。
人生大喜大悲只在一瞬间。
“我说让开!”云歇桃花眼里淤积着前所未有的怒火和羞愤。
他现在迫切想回去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搞明白自己为何会怀孕,然后在肚子还没有大起来前,把孩子弄掉。
让他生孩子?他又没疯,他怎么见人?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云歇现在看着萧让那张欺骗性极强、清正和雅的脸,就恨不得扇半个月前的自己一耳光。
从他误以为自己得绝症以来,这半个月萧让对他无微不至,弄的他心存感激,竟差点……差点以身侍他。
可到头来,他能误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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