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宫里的……”
云歇猛地掀帘一看, 立即对前面道:“绕远路甩开它。”
马车疾奔出了城,乡下的路不平,一路颠簸,云歇近日本来已不太恶心, 被这么一晃, 差点又干呕, 但瞥见书童暗藏好奇的目光, 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相国, 后头不跟着了。”书童提醒道。
云歇痛苦地捂着嘴:“快……快慢下来。”
“相国身子不适?”书童担忧地凑到跟前。
云歇那根敏感的神经被拨了一下,瞬间怒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官身子不适了?!”
书童:“……”两只。
说话的功夫, 马车已停到了庄上, 云歇冷脸拨开书童搀扶的手下了车, 一抬头,正好和萧让对上眼。
萧让立于另一辆富丽又低调的马车跟前。
他披着件雪白大麾, 内里襟口矜贵的暗纹交叠, 腰间系着条犀角带, 人长身玉立,贵气逼人却又气度清华、出尘绝俗,与背后大片大片的农田和淳朴的庄上人格格不入。
阴魂不散。云歇暗骂一句。
人后他能甩脸色给萧让看,可眼下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得顾着君臣身份,维系着表面的父子情深,不叫萧让难堪,毕竟他是皇帝。
“微臣见过陛下。”云歇敷衍地作揖。
庄上人登时哗然惊呼,他们万万没想到这贵气卓然的翩翩少年竟是当朝天子。
萧让莞尔一笑,从善如流地虚握住云歇微凉的手:“何须多礼,朕同相父一道进去。”
他怕云歇赌气和自己过不去,伤了身子,这才超了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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