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重。”
萧让倏然道:“想问相父几句话,还请相父如实相告。”
……
承禄端着新沏的茶进来时, 见云相同陛下一左一右坐于雕窗前, 中间隔着张桌。云相坐得脊背直挺, 人后向来慵懒恣意的陛下也坐得端正,目不斜视。
二人正有来有回地说着话, 似是陛下含笑问一句, 云相略一思忖给出答案, 然后陛下脸僵一下,继续含笑相问。
承禄心下了然,陛下和云相肯定在谈政事。
他端着茶走近,一句话却飘近了耳朵。
“相父认为朕最初强迫相父是为何?”
承禄手一抖, 茶险些翻了,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云歇耳朵红了瞬,掩饰地皱了皱眉:“自是惩罚我。”
承禄眼见着陛下的脸又微微僵了下。
萧让坚持不懈:“那朕归还褫夺相父的一切, 又是为何?”
云歇眼中带着些疑惑:“你我赌约,你输了,自是该践诺。”
萧让嘴角抽搐了下:“那朕为何之后屡次不顾阻拦千方百计闯你府邸?”
“因为你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想要跟我道歉,求得我原谅。”
萧让几欲崩溃:“那朕之后为何要纠缠不休,甚至不惜假孕?”
“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云歇耳朵又悄悄红了瞬,面色不改,“你想要孩子,才出此下策。”
萧让握住青白茶盏的手微微发抖,垂死挣扎道:“那朕为何提议相父娶朕?”
云歇轻抬眸,横波流转的桃花眼里尽是迷惘:“如你所言,自是为了孩子日后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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