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比周浦深的那把略小些。
刘之涣绷着脸问一旁的方正:“阿正,什么时候的事情。”
方正立即行礼回答:“报告艇长,预估昨日十一点至今日凌晨。”接着那只行礼的手似乎有些颤抖,方正惭愧地低下了头:“艇长,人员失控让专家团队受惊是我的疏忽,请将我上交法庭裁判。”
刘之涣抬手摆了摆:“不关你的事。”随机问站在方正身后的事务员:“给他上麻醉针,把这人的所有信息归档报告到艇长室。正午之前准备上浮。”
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愣住了。方正的表情更是惊愕:”艇长,现在上浮会偏离既定航线!专家团队的下水作业还没完成。“
刘之涣盯着他,停顿了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喉头滚动了两圈,他才道:“‘赫墨拉’是帝国的希望……这艘潜艇上不能容忍任何潜在的危险。准备上浮,我希望我不要再说第三遍。”
此言一出,众人便都沉默了起来。刘之涣就在这种令人窒息般的沉默中离去了。
因为凌晨的骚动,岑路有些睡眠不足。换白大褂时就止不住地打哈欠惹得高辅秦频频侧目,此刻更是站在实验台前晕乎着,整个脑袋说不清地疼。
高辅秦实在看不下去,夺过岑路手里的鼠标就自顾自地输起数据来,一边还问他:“早上的事很严重?”
岑路难以相信地看了他一眼,又联想到了此人上艇后连睡三天神龙不见首尾的壮举,顿时觉得哪怕这艘潜艇炸了他也能睡得不动如山。
高辅秦注意到了岑路的眼神,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我睡觉习惯蒙着头睡!”
蒙着头睡也不能听不见枪响吧,岑路郁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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