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希望的那个人。
周浦深禁不住黯淡了眼眸,想要露出笑容,心痛却无论如何不允许。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哥,你那天晚上,是怎么遇到那几个南国人的?”
岑路总不好说是因为我偷袭了你,觉得不好意思才跑出去的:“我晚上……想去给你打点水,听见军火库那边悉悉索索的有声音就过去看,想不到是南国人……”
“军火库?”周浦深眉尾一跳,“你失踪这件事,上面讨论了之后断定是来偷军火的南国小偷,碰见你之后怕事情败露,所以才实施绑架行为。”
岑路想起了那间地下车库里的对话,神色也沉了下来:“上面是这么说的?”
周浦深“嗯”了一声,在岑路的床边坐了下来,喉咙里的声音带着犹豫:“可昨天和其中一个绑匪说了几句,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例如‘虎鲸’到底说的是谁?”
岑路心里越来越忧虑,他挣扎着要坐起身来,还不等周浦深阻止他,岑路就拔了针管,面色冷峻地对周浦深说:“我要见艇长,越快越好。”
周浦深虽然还是担心他苍白的脸色,却也明白这回马虎不得,于是转头便想要出去。
岑路的声音在后面紧跟着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找过艇长。”
刘之涣直到那天半夜才有空来病房。
岑路不顾周浦深的劝阻,硬生生地在病房里等到了深夜。看见刘之涣匆匆赶来的身影才终于松了口气。他早已经在腹内打好了草稿,条理清晰地将关于药物和虎鲸的事情说了,且为了不拂刘之涣的面子,他只是很隐晦地暗示了虎鲸有可能藏身于艇员之中。
”考虑到当前的情况,“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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