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管道,却始终找不到破损的那一根。
刘之涣有些急躁了,抬手看了眼腕表,他们现在身穿的防护服并不能完全防止辐射和毒气,只能算是一点心理安慰。在辅舱里带得时间越久,就越危险。
周浦深沉静的黑眸朝他看过来,微微摇了摇头。接着便转脸再次寻找起来,既然有红光闪现,就一定能找到出问题的节点。
眼前就是岑路的实验室了。
周浦深的眼眸中闪现出温柔的颜色,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摸了摸塑胶的试验台,他知道,岑路曾经不眠不休地在这里工作,只为了对出一组正确的数据。
方正为什么要将炸弹设在辅舱?
周浦深噙着复杂的神色看了刘之涣一眼。如果方正真的想致“赫墨拉”于死地,大可将塑胶炸弹绑在反应堆仓里,血银堆一旦爆炸,整艘潜艇上的人都必死无疑。
周浦深想起了方正那把,对准了刘之涣却始终未曾拉开保险栓的枪。
叹息一声,却听见刘之涣略带笑意的声音:“找到了。”周浦深闻言望去,果然,实验室已经搬空了的保险箱背后,烧得焦黑的管道赫然断成了两截。
周浦深越是靠近,便越是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刺激得他喉头发甜,他闭上眼睛,强硬地迫使灵台清明了些,蹲**子就开始翻设备包:“开始吧。”
刘之涣看了他半晌,也蹲下来掏出备用管道:“你知道怎么修理?”
“当然,”周浦深轻声笑笑,“你忘记了我是窦中校手下的兵吗?”
“是啊,”提到窦怀叶,刘之涣今日以来第一次提了提嘴角,“这女人是有血性的,她手底下的兵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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