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判定耿鹰这一队失去比赛资格。
可他……他看了一眼柳扶风凸起的小腹。
岑路强压下心头的恶意,只是尽量冷静地对柳扶风说:“我不想要你丈夫的命,也不想要你的命。我只想要回我的人,希望我们能合作。”
他从不愿威胁女人,可现在却不得不这样做。
在肾上腺素狂飙的情况下,岑路不太费力地就找到了那两个令他心惊的身影。耿鹰与周浦深依然在对峙着,可说是对峙,周浦深却已经几乎失去了战斗力,只有耿鹰一人似乎在被巨大的痛苦撕扯着,既想去找柳扶风,又想干脆一枪毙了周浦深。
柳扶风刚刚看见耿鹰,就泛着哭腔叫他:“阿鹰!”
耿鹰心头巨震,他可以闻见空气中飘来的火药味中混杂了妻子身上的草药味。他恶狠狠地将周浦深从地上拖起来,失血过多的男人已经几乎任人摆布。耿鹰用枪指着周浦深的咽喉,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放开我老婆!”
岑路也被激怒了,他原本没准备吓到一个手无寸铁的孕妇,可周浦深浑身浴血的样子和耿鹰的步步紧逼让他视线一阵发红。岑路生平第一次,违背良心地用枪指着怀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甘示弱地朝耿鹰吼:“你先放开他!”
“笑话!”耿鹰疯狂地大笑,“我来今天的比赛,就是取周浦深的命来的!”
岑路已然了解两人之间的恩怨是非,可对周浦深无原则的偏袒让他几乎瞬间就恨上了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男人。岑路手里的枪抖了一下,怀中的柳扶风以为他是要开枪,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女人的举动让岑路不甚清明的大脑突然冷静了下来,他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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