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都是斑驳淋漓的伤口,背后背着一杆通体漆黑的步枪,女人露出一个半是讽刺半是悲凉的笑,她空着的那只手指指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看来,他们带我去做的整形手术还不够成功,是不是?”
窦怀眠手指上的血蹭在了妹妹的脸上,血腥味一股脑地冲进了窦怀叶的鼻腔,让她有一股想要呕吐的冲动。
窦怀眠的手缓缓地从窦怀叶的嘴唇移到了咽喉上,她用虎口卡住窦怀叶纤细的脖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窦怀叶熟悉那双眼睛,却不熟悉那眼底的神情:“怀叶,我有的时候,真想就这样掐死你。”
窦怀叶瞪大了眼睛,却依旧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
可窦怀眠说了这句话之后却放开了妹妹的咽喉,窦怀眠立刻张开了嘴大口呼吸着,冰凉的空气未经湿润便一下子从口腔冲进了肺部,像冷刀子似的扎得窦怀叶胸口生疼。
“你到底……去了哪里……”窦怀叶费力地说话,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亟待解答,而这位失踪多年的长姐突然出现,无疑又给她脆弱的思维再加了一记重拳,女人眸中的碧色因为脑中的疼痛而显得有些混沌。
“我去了哪儿?”窦怀眠却不急了,她坐在窦怀叶的床沿,夜行衣上的血迹弄脏了洁白的床单,她却仿佛浑不在意,“托你的福,我之后步步高升,去了邦国执行任务。”
强悍的女人说着自满的话,可那悲凉的语气却叫人无论如何无法入戏。
窦怀叶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转动:“你……受伤了……”
“啊,这些,”窦怀眠摆摆手,“大部分不是我的血。”
大部分,那也就是有一小部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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