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似乎很忙,自从那一次大吵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有意避着周浦深,每日早出晚归,即便早回了也是在纸上涂涂画画,写着周浦深看不懂的各种符号。
岑路依旧住在他的房间,也没特意阻止周浦深上床睡觉,可这一次爱答不理的成了岑路,起初几次尝到了甜头的大狗还扭扭捏捏地跟人求欢,可统统被人一盆冷水浇了个心肝肺凉得透。
从前叫周浦深辗转反侧都想着的温热躯体就在身侧,可他却连撩拨他一下都不敢。
岑路睡得自在,整个人呈“大”字型平摊在小小的钢丝床上,手臂多半搭在不该放的地界,憋得受害者满脸通红。时间久了周浦深禁不住有些怀疑,从前同床共枕时也没见对方睡相这么差,看来是故意的。
于是周浦深半夜里在那只手第三次放在他大腿上时,从善如流地给他脱衣服,从睡衣纽扣到松紧腰带,周上尉脱得喜悦而充满期待,可出师未捷身先死,脱到一半儿就被人踹下了床,附带一句:“周浦深,再不老实就滚去睡地板。”
周浦深只觉得,百炼成钢,千忍成佛,他再这么忍下去,怕是要羽化成仙了。
男人实在是毫无办法,于是脑筋一转就想到了一个馊主意,自从专家来了之后就天天君王不早朝的周副队在某个清晨突然奋进起来,加入了第五分队的晨间训练。一时间海军陆战队的精英们人人自危,不知道近来喜怒无常的领导干部又要作什么妖。
等跑进了林间小路,周上尉“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最后面,伸手拍拍五分队里资历最浅的那个兵:“孟看松,出列。”
孟看松正跑得满头大汗,汗水浸透了背心,他抹抹脸上的汗:“教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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