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肯定是接受的。相信我,”孟看松笑得不怀好意,把长了点儿小肌肉的胸脯拍得哗哗响:“您这两天受点儿委屈,把人伺候舒服了,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周浦深看着人眉飞色舞的样子,突然啊开始后悔找他咨询,他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干什么不好来找这个不靠谱的。
他扭头就走。
“哎哎哎别走啊。”孟看松立刻跟了上去,他转念想了想方才到底哪儿说错了,突然一拍脑袋:“莫非您是下……”
周浦深又提起了脚,两只手捏得咔哒咔哒响。
孟看松看着黑面神的样子,不敢说话了,正当他开始仔细思索到底哪里错了的时候,对面的人却叹了口气,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我当然不怀疑他的心,只是明明人都来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过了心里那关,这事儿似乎也没那么难说出口。
不靠谱青年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真吵架了啊。”
“真吵架到还好,”周浦深苦笑道:“他都不跟我说话,吵什么吵。”
这是冷战了啊,孟看松在心里感叹道,思前想后他也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三个月前周浦深那一趟归队来得着实蹊跷:“教官,你说实话,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住人家的事情了?”
周浦深盯着他,半晌之后才点了点头。
孟看松沉默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朝胸口那块按了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重新汲取勇气:“要真是误会,您还是早日解开的好。”
“不是误会,”周浦深有些无奈地转开了目光:“确确实实就是我的错。”
“那认错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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