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又不考科举,认不认字都无所谓。七哥儿想看什么,找几个识字的读就可以了。”
李流光无奈地看着母亲,深觉有个太宠儿子的母亲也是甜蜜的负担。他虽没打算悬梁刺股,学富五车,但也总不好一直做个文盲。“儿子想先认几个字。”李流光再次开启卖乖模式。
“七哥儿想学是好事,可是身体……”
“两个小……两个时辰,每日只学两个时辰。”李流光熟练地跟李母讨价还价。
李母挨不过他的坚持,只能答应下来。李流光惦记着这件事,隔天便催着李母要读书。他从不知道自己对知识如此向往,自个先为自个的好学感动一把。又想前世但凡有这么一分努力,哈佛牛津还不是手到擒来,也省了他老子喷了十几年的口水。他态度积极,李母有些出乎意料,来不及单独请先生,只得把李流光送到族内的家学,暂时先认几个字。
李母担心李流光吃苦,又是张罗笔墨纸砚,又是张罗着跟在李流光身边的人。光是书童李母就准备了四个,跟车的护卫小厮更是黑压压一大群。到了上学这一日,李母亲自将李流光送去家学,抓着家学的几位夫子千叮咛万嘱咐,不要给李流光太大的压力,他们家七哥儿只要简单认识几个字便好。
李流光:“……”
说起来,李家的家学在晋阳郡也是独一份。因着留守晋阳的李氏族人远远近近都算是皇族,能在家学教书的夫子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都是正儿八经考过功名的人。其中打头的卫老夫子更是做过翰林,后来嫌弃长安水土不好,干脆归乡进了李氏家学。
老夫子性格方正,虽体谅李母的慈母心肠,也不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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