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手段!”说到这里,他玩笑道:“安公这次帮着安北军筹集了数千石粮草,其中黍粉为多数。代州事情一出,我手下的人再不敢燃明火,就怕一个不小心同回鹘一个下场。”
尽管隐隐猜到何览这番话是在试探自己,但听到他这么说,李流光仍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并非故意瞒着众人,初始只是出于谨慎,后来遇到安北军则是因为双方立场不同。毕竟郭凤虏反了,他和沈倾墨的身份天然便站到了郭凤虏的对面。以后的事如何不好说,眼前承认身份未必是好事。
沈倾墨显然也这样想,全程一副低调沉默的样子。看的何览忍不住嘀咕,李流光有圣域背景猜不透身份,但受伤的小郎君安安静静,怎么也不像是传言中那个飞扬跋扈的沈倾墨?他将搜集到的信息过了一遍又一遍,似乎也只有沈倾墨最合适,但……何览想了想,故意地将话题引到了这次筹粮身上。
自长安克扣安北军军饷以来,粮草供应平日便颇有些捉襟见肘,不过是郭凤虏一力勉撑而已。及至这次长安压了去年的军饷不给,安北军看着便要撑不下去了。郭凤虏往长安派了十几拨人,得到的消息俱是且等一等。从年初等到现在,安北军等的眼都要红了。若非安公高义,出钱出力帮他们筹集粮草,安北军恐怕就要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说到这里,连一向板正的薛扬都忍不住低声骂了句,“圣人昏聩,国将不国!”
李流光心中叹了口气,觉得薛扬骂的一点没错。但他顾忌着沈倾墨,却不好说什么,只是隐晦地看向沈倾墨。哪想一直沉默的沈倾墨反倒是笑笑,跟着道:“圣人昏聩又荒淫好色,你骂的倒也不错。”
他神情平淡,全不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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