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最后不声不响偷偷藏起了一本,让他找了半天。
想到这里李流光刚要翘起嘴角,转念便苦笑起来。算上他清醒后全部的日子,相处最久的竟然是沈倾墨。便是之前在国公府,阿娘也不是日日都跟他一起,还要忙着操持府内事务,时不时出门见见其他人。也只有沈倾墨一直伴在他身边,从国公府到草原,见证了他全部的生活。
他心浮气躁地将手中的书本丢下,起身在毡帐内绕了几圈。算算时间已经到了亥时快要子时,沈倾墨还没有回来。李流光忍不住想,五郎不会是生气之下跟着于怀恩回长安了吧。虽然知道这个念头荒谬,但想起来便怎么都停不下。他绕着毡帐又走了几圈,干脆出了毡帐。
“小郎君。”乌勒一直守在附近,听到动静便赶了过来。
夜风吹过,李流光长长出了口气,吩咐道:“你去看看,于怀恩一行有没有离开?”乌勒知道于怀恩是谁,却不知道内中的纠葛。但他有个好处就是什么都不问,转身便摸黑赶去了坊市。眼看着乌勒的背影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李流光忍不住叹息一声,自个都觉得茫然起来。
……
乌勒出了工坊便直奔坊市。他下午跟着李流光来过这里,知道于怀恩所在的位置。然就在乌勒即将到达坊市之际,一道风声蓦地在身后响起。他下意识就地一滚,不等起身便拔出了腰间的弯刀。“什么人?”他警觉地问。
“乌勒。”黑暗中,来人沉声道。
乌勒狐疑地看过去,“你是郎君的护卫?”
来人点点头,身影从黑暗中出现,上下打量着他,“这么晚你来这里做什么?”
乌勒认出对方是跟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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