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凤虏从天空收回视线,扬眉盯着蔡伸叫了两声。
蔡伸慢半拍反应过来,低低应道:“都护?何事?”
郭凤虏示意毡帐,问:“小郎君同霍节独处已有一些时辰,可需要进去看看?”
蔡伸听出郭凤虏的意思,苦笑着摇头,说:“霍节是小郎君的护卫,不会对小郎君不利。”
他言辞肯定,郭凤虏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毡帐,重新负手望向远方。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雪花越来越大,毡帐内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隔着厚厚的毡帐,李流光沉默地坐在床榻,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面前的玻璃茶盏,半晌没有言语。最初见到霍节的喜悦褪去,泛起的是混杂了感动、惊讶、意外等种种复杂的情绪。他听着霍节用沉稳的语气讲述着一路的经历,几次同他的阴差阳错,数次的险象环生。霍节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他们遇到的艰险,仿佛过去几个月的经历就如同出门打猎般一样简单。
“总算七郎没事,某也不负国公重托!”霍节沉声道。
李流光轻轻出了口气,真诚道:“你和大伙没事,我很高兴。”他能想象霍节一路遇到的危险,相应的也就更无法容忍心中的某个猜测。他盯着霍节直接问道:“你说前些日子有人在云中城寻我时失踪了,现在可有线索?”
霍节有了瞬间的迟疑,顿了顿道:“某有些猜测……八成是沈倾墨的人干的。”既然说到这里,霍节干脆直接说:“并非某胡言乱语,而是从晋阳到安北,沈倾墨的人几次误导大伙的方向,不然大伙早就找到七郎了。”
自同李流光失散后,霍节便忧心忡忡,所思所想俱是担心李流光遭遇什么不测。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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