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浆糊。
“裤子脱了,趴上面我给你看看伤哪儿了。”屈重手脚麻利的将堆成狗窝的破沙发收拾出一块净土,指了指,示意窦成趴下。
窦成没有依言趴下,而是眼也不眨的盯着屈重的脸,企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来。然而没有,屈重的表情看起来一点异样都没有,眼底的关心是实打实的。
窦成不禁迷茫了,如果屈重说的是真的,那刚才经历的那些……难道是做梦?还特么梦境现实无缝衔接的转换?
就在窦成皱眉纠结的这会儿,屈重拿出一支药膏和一包新买的棉签,抬了抬下巴示意窦成赶紧趴下。
窦成看看药膏棉签又看看屈重,再看看药膏棉签又看看屈重,如此反复几次,才将满心的疑惑压了下去,犹豫着脱掉牛仔裤,光屁股蛋子趴在了沙发上。
屈重弯下腰,煞有介事的双手掰着窦成的屁股蛋子检查了半天,那摸得人屁股蛋子痒痒颤栗的力道,不像是在检查伤口,倒像是在揩油。
靠!又来!
窦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正要发飙,屈重突然一指捅进他菊花,痛得他整个一蹦,嗷的一声惨叫。
“你是上药还是谋杀啊?!”感觉到对方的手指非但没拿出来,还在往里钻,窦成本能的菊花一紧:“妈的手指……把你的手指拿出去!”
屈重没有拿出去,反而在里面又转又抠又按,嘴上却一本正经:“很疼吗?忍着点,你这次伤得挺深的,这里疼吗?这里呢?”
“唔……”窦成浑身紧绷,疼得神经都在抽抽:“疼……”
“这里也疼吗?”屈重语气压抑又凝重:“那这次的确是挺严重的啊,不行的话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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