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机械的弯腰,探手在座位下一阵摸索。找了一会儿没摸到就作罢了,但是停了一会儿又弯腰继续在那摸索,反反复复好几遍,似乎是没了耐心,僵硬的起身,对着窦成转过身来。
无头乘客就那么僵硬的杵着,但窦成就是秒懂了对方的意思,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伸脚把头颅往前边踢了一点。
头颅滚动的声音果然引起了无头乘客的注意,就见对方又继续弯腰摸了摸,然后抱起头颅装回了脖子上。那头颅被这么一倒腾,上面依附的蛆虫随着腐肉哗啦啦往下掉,恶心得人头皮发麻。
再看那乘客,身上穿着蓝布长衫,顶着一头中分短发,手里捏着顶同色瓜皮帽时不时企图往脑袋上扣,只是头不稳,每扣一下就晃悠,又要扶着脑袋又要戴帽子,以至于怎么扣都戴不好。而且,如果窦成没看错的话,那蓝布长衫和帽子,实际上还是配套的殓服来着,这种殓服城里见得不多,但乡下很盛行,一般死了人都得穿这么一身殓服。
也是这时窦成才意识到不对。
车里的空气很冷,起初窦成一直以为是开了空调,还想说司机有病,这种季节开空调呢,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不是,特么什么空调能吹得人骨头缝刺冷啊,他妈还是穿了外套的情况!
窦成机械转头,果然就见一车子乘客都不正常。不是面无表情,就是缺胳膊缺腿儿,甚至还有开膛破肚肠子外流的,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面容死灰阴森沉沉。
一颗心跳得飞快,窦成最后朝司机看去,却不想正好赶上司机转头。只一眼,差点没被吓死。
那司机同样是面容死灰,从头到脖子全是血,而且脖子处似乎还看到有骨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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