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保持了清醒,而且他妈的还被爽得不要不要的。事后真他妈想哭着唱一首菊花残满地伤,结果除了腰酸屋里屁股麻外,他别说伤,连肿都没有。
“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屈重翻身下床,又是衣冠楚楚:
窦成……窦成装死,看都没看屈重一眼。他现在特别痛恨屈重那根屌,特么是怎样的如来神杵,居然能把他个大直男操的欲仙欲死!
一开始的确是屈重强迫的,可他后面骚浪起来都没脸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是突然有什么魔力在拽着他,让他浑身痒痒,就想要屈重狠狠的操。
所以,与其说窦成是在气屈重,不如说在气自己。
窦成虽然气得要死,但也没跟自己过不去,屈重煮好面端过来,他稀里呼噜就吃了,完了一抹嘴,继续躺下挺尸。
眼看屈重端着空碗准备出去,窦成忽然想起个事儿,忙撑坐起来,然而还没等他下床,走到门口的屈重就转回了头。
“你做什么?”屈重眉心微蹙。
窦成脸色冷沉:“回去。”
“不行。”屈重一口否决:“我们必须在这里住满三天,三天后再走。”
窦成简直要气炸了,当即也不听他的,径自下床穿鞋。
“只要我不允许,你走到天亮也出不去这幢房子,不信你可以试试。”屈重说完就径自开门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随手一挥,两盏熟悉的血灯笼就挂在了床头。
窦成盯着那突然出来的血灯笼,眼皮直跳。越想越不服气,当即摘了下来扔地上,乱脚跺了个稀巴烂。
屈重回来见了也没怪他,那包容宠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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