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疲惫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天命啊,让他走。”
一名下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庄主!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他如此侮辱瑞阳,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人走?!”
“笨蛋!你想上你上!”心腹常年跟随薛南天,心思透彻,知道的也多,当下骂了回去,“你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揽月君,你就去!’”
瑞阳山庄几十人,就这么看着白衣男子调下楼,正大光明的摇着折扇在他们眼前走了出去。
他也不怕瑞阳报复,薛南天有几分度量,他还是清楚的,断不可能再出手。
只是瑞阳山庄算是完了。
“揽月君,老夫问一句,你为何人所托而来?为何目的拿走瑞阳令?”薛南天看着白衣男子的背影,低声问道。
白衣男子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头:“为心所托,至于拿走瑞阳令……”
“你可以当我无聊。”他耸了耸肩。
薛南天:“……”
白衣男子走了多久,薛南天就站了多久,没人敢询问他刚才白衣男子的话是什么意思,更没人敢去招惹现在的薛南天。
“……都是天命啊,”薛南天仰天长叹,“只怪我身怀剑心,却生在世家,被束缚了一辈子,老了老了,比不过一个年轻人,执着这么多年,罢了……”
多少英雄桀骜,江湖豪情,都在这声“罢了”里付诸东流了……
……
檀州地处江南,有一河名项,项河贯穿檀州。
檀州以才子美酒闻名,但百姓来到此处游玩,有些闲钱的都要慕名去听一听建在项河两边的说书楼里讲的评书。
这里的说书楼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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