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替我打。”
他坐到云青月旁边,云青月没等“钢铁直男”姜侯爷说话,直接道:“我不是要死,是失恋了,还大病初愈。”
“那可真稀奇。”姜楼习以为常的认为云青月又在开玩笑,随性的支起一条腿,顺嘴打趣道,“哪家的绝色姑娘能让咱们越王殿下如此魂牵梦绕?哪天也让我见一见呗……”
姑娘们都竖起了耳朵,手上不停地专注打麻将。
云青月用“你是不是想死”的目光看着他,面带阴恻恻的微笑。
姜楼一愣,震惊了:“不是吧?!你来真的?”
云青月:“……那么难以置信吗?”
“不难以置信吗?你给我看着。”姜楼挑挑眉,冲几个姑娘喊道,“姑娘们,我和越王殿下那个比较俊?”
“是侯爷啊。”
“单论样貌来说毫无疑问是侯爷吧……啊王爷别伤心哦,要是选想嫁哪个自然是王爷。”
“王爷可比侯爷会疼人——二饼!”
云青月盯着姜楼:“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里?”
姜楼耸耸肩:“和刚才的问题没关系,我只是单纯想证明我比你俊……可现在我媳妇还没着落,你居然开始认真谈感情问题了,真是难以置信!”
他“义愤填膺”的锤了下
扶手,看的云青月特想把他打死。
整个长安城都知道,舞阳侯姜楼,这辈子最头疼的就是婚姻大事。当年姜楼出生时和他爹、爷爷一样,都先天带着基本治不好的病根,老侯爷生怕这一根独苗没了,姜家断后,早早给姜楼取了个糙点的字。
因为姜楼出生在九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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