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以求忘掉手上的伤,试来试去……还是只有想予霖有点效果。
牢房外的走廊上响起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当年叶岑去沽安时,云青月还没有现在的深厚内力,还不知道他的脚步声是什么样的——现在知道了,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他睁开眼,两个人站在牢门前,一个是刚才的女子,另一个,剑眉星目,样貌还依稀能辨认出来。
“叶岑。”
叶岑没有回应,只是盯着云青月的手腕看了一会儿,回身对女子道:“怎么回事?”
女子低头,理所当然道:“我在给王爷出气。”
叶岑叹口气,无奈道:“出什么?云茹都死了,下次不可以这样,要听本王的。”
话语中有深情,有冷血,偏偏没有一点点对母亲的感情。
云青月站起身,有点眩晕,右手上的铁链叮当作响:“你就这么直呼母亲大名?”
“那是你的母亲,不是本王的。”叶岑回过头,四目相对,叶岑一瞬间想起了什么,“哦,对了,你是本王的弟弟,那就说一句……许久不见。”
“果然,还是你比较像云茹啊。”最终他感叹了一句。
云青月沉声道:“叶岑,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叶岑反问了一句,忽的轻笑了起来,“谋朝篡位啊,本王都做的这么明显了——被流放边疆还手握兵权的王爷谋朝篡位,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本王还把消息放到长安,十一,你这么聪明,别告诉我你不相信啊。”
也不用问为什么了。
“本王还要回到长安……拆了云茹和老东西的坟墓,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呢。”
第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