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有些莫名的做贼心虚的感觉。
叶崚知道去尘对自家弟弟有着怎样的份量,修禅寺的高僧历来活个一百多岁都没什么问题,在他心中,去尘大师过世另他都诧异不已,更别说云青月了,云青月这副样子,在叶崚眼中完全就是在“举杯消愁愁更愁”。
陛下更忧愁了,他拿过云青月的酒坛子,叹息道:“青月啊……”
云青月道:“我刚才好像看见皇嫂了……那是皇嫂吧,不是你别拦着我,她干嘛去了?你俩来干嘛了?”
叶崚道:“青月,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我现在什么心情?”
“突如其来这么大的变故……”
“你看着我说话啊,听我讲话啊,为什么就这么自顾自的说下去了!什么变故?!”
“……难免你会伤心过度,没事,哥在这呢。”叶崚拍拍弟弟的肩膀,举坛子就潇洒的灌了下去……然后“噗”的一下全喷了出来,“这什么?!不是酒!”
云青月夺回坛子:“我有禁酒令在身呢,这是水酒。”
“水酒?”
“一坛子底的酒,加上整坛子的水,能让我砸吧砸吧味儿吧,越王府出品,绝对精品。”空坛子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你找我来……是为了去尘的事吧,我没事儿,都三四十岁的人了,看多了生死,人也总会有下一世的,更何况对于现在的去尘来讲,既已不可能,死亡就是他期待已久的归宿了。”
叶崚:“我知道……这次来主要还是为了另一件事。”
“怎么?又有仗要打?西洋那边出动静了?西域不太可能,那是草原?”云青月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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