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月很诚实的问道:“哪个是黄色瓶子?”
予霖一愣,右手指了一下,云青月闻了闻那个瓶子里的药的气味:“对了,是这个,上次丫头和我提过,是她改良的,不能叫金疮药了,得叫什么‘长安断伤膏’。”云青月叹道:“这名字真是难听,望舒起名字的天赋一点都不像我。”
“那个……颜色?”
“我看不见,”云青月眼神专注,小心的在烛火下将予霖指尖凝固的血迹一点点擦掉,露出如白玉般的指节,随口道,“就是色盲,用你们那个时候的话说,应该叫瞀视,不过我还能看见一点蓝青之类的……”
手上的伤口一点都不疼,可予霖的心突然莫名的抽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提起的吗?
予霖不知这个念头从何而来,想了许久才轻声道:“是我的记忆……”
云青月没有听清,手立刻停了下来:“疼吗?”
予霖摇摇头。
云青月这才接着擦药,小心的就仿佛手中是什么易碎品,而不是一个半仙的手。
对于云青月来讲,提起眼睛的事,在他人面前其实也不算容易,毕竟那件事分割了他的整个人生,但这是予霖,予霖是不同的,哪怕他现在不记得。
这个人是他生死相付,愿意共度一生的人,在这个人面前,那些一切的苦难,忽然就变成了我遇见你的路上的一个污水坑、一个小小的拦路障。
染脏了,摔伤了,也就迈过去了,算不得什么。
我还能遇见你。
“你知道对于我来说,哪怕未曾拥有仙体之前,这些小伤也算不了什么的,过几
第36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