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衡默默退开了两步,他还想要点脸。
唐方觉得自己只要砸一下鼻子就能喷出三昧真火烧化了陈易生,却只当没听见,朝陈易生左手吊着的石膏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地问:“女神经?”
陈易生却觉得自己还亏了好几个字,笑嘻嘻地抬了抬石膏:“电话诈骗?我有病?你骂了我四句还让我滚。不如我们扯平算了?。”
我让你滚,你滚了吗?唐方双手抱臂,冷笑起来:“听说你在零下五十度的雪地里被困了七十二小时?”竟然没冻坏你厚如城墙的脸皮……
陈易生有点赧然地动了动棒球帽的帽沿:“赵士衡你连这都说了啊。是有点丢人,我二月中不小心被困在奥伊米亚康郊外了,有个雪坑,我没注意,陷进去了。”
二月中?唐方扫了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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