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双桃花眼十分委屈,还嘟着嘴。不行,看多了要中du,唐方赶紧回过头,尽量让语气不太冷淡:“嗯,干嘛?”
“你怎么了?突然怪怪的。”陈易生手指戳了戳她的背:“你心里想什么跟我说说呗,你这样我睡不着。”
唐方缩了缩:“没什么呀,你既然查过了,难道不知道女人在经期就是容易情绪不稳yin晴不定吗?”
陈易生靠近了她轻声问:“糖啊,你是不是也有点懊恼因为这个刚才没能继续?没事,我们过几天再——”
一个枕头劈头砸在他脸上,荞麦枕,砸得陈易生头晕眼花。
唐方一骨碌坐了起来,瞪着半个身子已经爬上床的陈易生:“下去睡你的。”
陈易生把枕头放在床边:“要不我靠着你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