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不会发闭口音!塞外也不对!”
“哈哈哈,哥你听见他唱恩义的恩字吗?这什么破粤语啊!”方敏仪扬眉吐气重拾信心, 立刻得意洋洋起来。
方少朴看着台上的两人, 却有点恍惚。刚才他去洗手间, 听到an在隔间里对着电话哽咽着问,好像问出了他心声。
“当年你为什么不肯喜欢我呢?喜欢一下也好的呀。我那么喜欢你!”
“你哪怕肯试一试,我说不定就能喜欢女人了呢, 说不定早就结婚生孩子了。”
“不开心的,我装作开心而已。我也没办法啊, 喜欢不上了——”
“那你也不要就这么不理我了, 连个消息都没有——”
那么委屈无奈又卑躬屈膝,时隔多少年了都难以忘怀。他似乎看见多年后的自己,结婚生子了, 财务自主了,然而,他恐怕连an这样几句话也问不出口。他可以对着陈易生毫不退让,却没法对着唐方巧取豪夺或是卖惨哭诉,也许纠缠得狠了,同样会被厌嫌被回避,几十年再也寻不着踪影信息。
你喜欢的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