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人有脾气也不好发了,沉着脸自己弯腰擦了擦,一抬头见车上又下来一位老先生,看着却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
陈意山挥开常总工罩过来的伞:“烦不烦啊,这点毛毛雨,打什么伞,你归你自己走,我不用你管。”
“年纪大了,秋雨淋不得的,你现在不听我的,到时候生病了还不是要我服侍你?累的还是我!”常总工瓮声瓮气地跟在他身后,伞不离人。
“谁要你服侍了?!你少说几句就好了。小张你先走吧,晚上我们自己回去,不用接了。”陈意山摇摇头,径直往弄堂口走去。
“陈院士?您是陈老院士吧?”方树人急急跑了两步,笑了起来。
“我是陈意山。你是——”陈老爷子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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