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风波后那人曾经回来找过她,可她放不下糖糖,人生没有如果,几十年弹指而过,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唐思成的事,她对得起他,对得起唐家老小:“以后你爱抽烟就抽烟,爱喝酒就喝酒,也用不着阳奉yin违好像我一直压得你抬不起头似的,更用不着偷偷摸摸帮着女儿对付我,我也没什么牵挂了,以后各过各的。”
“户口本的事是我不对——”唐思成往前倾了倾身,想去拉一拉妻子的手。
方树人却站了起来:“谢谢侬了,每次事后认错你觉得有意思吗?我今天当了只戆度,是我活该,以后不会了。”
她往唐方的房间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唐思成,我不是随便说说的,明天就去民政局离。用不着告诉糖糖,还有国庆节我单位去宜春旅游,你也不用跟我去。”
唐思成的头歪着,有点发麻,声音也有点麻木:“好,我答应你,就是能不能等元旦后再去办,糖糖办酒肆,我要在的,我不好不在的,我是她爸爸呀——”
话没说完,声音已哽咽住了,他低下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你放心,是我耽误了你,我答应了离肯定不会再拖着你,我可以写个保证书的。”
方树人半晌没有开口,心里好像被挖掉了一块,原来的郁闷憋屈骤然散开,变得空落落的。
“用不着。那就等糖糖办好喜事去。”她转过身,打开女儿的房门,一切如旧,烫过的薄被枕套床单上都有清晰的折痕,书架上的书一尘不染,书桌的玻璃下叠着好几张全家福。方树人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外滩的那张照片是女儿最不喜欢的,竟然一直就这么压在台板下头,那时候糖糖还小,她和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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