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你不必有负罪感,也不必如此,本就是他使诈在先,但到了嘴边又只化为了一个字。
今年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
唯有抱着人能缓和一些。
其实按理说只下雪反而不会太冷,但合着风好像要将整个人都冻下一层皮来。
最开始落在眉眼上都会迅速化开的雪已经停留在了萧宇琛的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结了一层冰。
比起出发时唯有雪带来的光亮,天边开始有一丝丝日光,但那实在是太微弱了。
萧宇琛有些慌,他没法用天色判断时辰了,焦急恐惧慢慢的啃噬心脏,催促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一个人在雪地里行久了,不仅容易没有方向,还有难以言喻的孤寂感。
有一瞬间,他甚至忘了自己为何拼命赶路。
在剧烈的心跳声中,萧宇琛有些恍惚,好像后面追着一群人,他必须拼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保住性命。
短促而剧烈的喘息越来越频繁,身体像脱离了掌控变得越来越重,身后的破风声穿透风雪下一秒就要洞穿他的心脏。
那感觉太过逼真,萧宇琛手一紧,下意识的回头。
一声嘶鸣在旷野中响起,高调的起音最后歇于喉咙里,变成破碎不堪的痛苦吼叫。
萧宇琛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才停下来,他面朝天的躺着,瞳孔里仿佛还映着刚才回头那瞬间脑海里的画面。
那是年少被追杀的他,以及落在他身前的身着红衣的人。
那是怎么回事,梁云樊不是说他是被逼得直接跳下了悬崖吗?
马挣扎了半天最后也不动了,口吐白沫,不停的哼哧哼哧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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