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花前月下说要一生一世,今天就你扛枪我拉炮是兄弟就携手沙场一块浪,这他娘的也忒坑了吧???
“咳咳。”
卿尚德正在走神,就被房门口传来的一阵敲门声给叫回了魂,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房门口。一个大波浪被全部梳成马尾干净利落地挂在脑后,素净的眉眼间时不时流露出的睥睨之气几乎与燕十三在指点那些民兵训练时完全一致的冷艳女子穿着丝绸的月白睡裙抱臂靠在房门口,显然是已经围观两个人搂搂抱抱了有一会儿了。
卿小哥:“大、大姐?”
燕十三听到这话,还不忘补刀道:“好!我们明天就去结拜!我大姐就是你大姐!你爹娘就是我爹娘!”
大姐眯起波光潋滟的眼睛上上下下审视了卿尚德一遍,开口道:“十三,睡觉。”
燕十三此时此刻仿佛一个被猎食者盯上了的小动物,闻言害怕地抖了三抖。只见他松开抱住卿尚德的手,机械地站起来,二话没说就让自己平躺在了床中央,一双眼睛紧闭,双手微微在身侧张开,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牵线木偶。
大姐伸出被涂成艳红颜色的指甲,指着卿尚德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卿小哥:“……”
请恕我直言,我不是很能跟得上你们这一家子的脑回路诶。
两个人这一“出来”,就出到了楼群之外空荡荡的大马路上,黑白的纸片满天飞,从“兴我大周”到“淋病神医”应有尽有。闪烁挣扎的霓虹灯在苟延残喘,路灯有一盏没一盏的亮着,一切都充满了夜深的软弱无力。
大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包烟,接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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