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就想得寸进尺,你直说吧,到底怎样才肯不纠缠沈哥?”
床头柜一晃,书刊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季西陆脸色也跟着沉下来。
他本来想放叶文澜一马,没想到叶文澜自己上杆子找收拾,那他不碰个瓷,简直对不起天赐良机。
季西陆眯了眯眼,细细打量叶文澜,确定他体格看起来比自己强壮多了,懒洋洋的作态一扫而空,冲对方露出个略显诡异的笑容,表情透出几分莫测。
叶文澜后背猛地蹿起一股冷意,下一声质问卡在喉咙里,视线落在季西陆脸上,整个人不寒而栗。
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季西陆颇有些惊奇地反问:“我要做什么?瞧你这话说的,难道不是你看我娇弱想做些什么?”
叶文澜听他这话不清不楚的,不可思议地问:“你娇弱?”
季西陆一脸理所当然:“我不娇弱吗?”
叶文澜想也不想:“当然不!”
就你这狗皮膏药死扒不掉的样子,哪里娇弱?
季西陆面露同情,捂了捂自己胸口:“真可怜,年纪轻轻的眼睛就不好使,难怪会觉得我能看上沈承烨。”
叶文澜一愣:“啊?”
季西陆轻轻吐出一口气,扫了眼门口,调整角度摆出一个合适的姿势,一扬手打在床头的呼叫铃上,一点诚意也没有地咳嗽两声,拉长声音不带半点起伏地念出一连串谴责。
“嘤嘤嘤嘤嘤,人家身体不好,孟医生说人家要长期调养,人家现在好难受,人家要不能呼吸啦——”
说着,季西陆转手捧住胸口,脊背微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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